对极限的体验与无聊

University of Minnesota 化学学院Prof. Carr,讲过阅读科研文献的顺序。
它对我的刺激非常大。虽然不是什么新鲜的观点。但是当我认为我的生命应该被它重塑,我不能再假装我不是完全不同的一一个人。
最近偶尔让小孩玩扫雷。我突然意识到,任何浪费都是可耻的,很多东西原本都是内在能力的一部分,应该是要和拐杖说再见的时候了。于是玩扫雷的初级和中极,直接快速地把所有没有地雷的地方点开。打开高级,觉得有点花时间,虽然可以一直推进,但是我想这其实是属于职业训练的范围了,在方法论,认知等几乎没有额外收益。于是游戏结束了。

陪小孩玩纪念碑谷,玩了一会儿都是一路最高效地直奔目标。我觉得这个游戏已经没有多少额外的设计维度可以挖掘了。尽管不能对这些设计的思想做清晰描述,但可以清楚感知它们的存在。于是,我又和它感激地说了再见。

这些感觉清晰也纯粹。生命有尽,我想触摸它的深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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